二战中,“卡廷惨案”跟“南京大屠杀”一样,是人类战争史上最不忍回想的惨痛记忆。1937年“南京大屠杀”,日寇夺去30万中国无辜庶民生命;1940年“卡廷惨案”,2万多名波兰战俘倒在苏联人的枪口之下。 1940年纳粹德国发起了对苏联的全面进攻,希特勒用了最擅长的闪电战,苏联人还没回过神来,曾经兵临城下。1943年德国人占领苏联斯摩棱斯克州以西的卡廷森林,意外地发现了8个白骨累累的大坑,里面胡乱堆埋着上万具尸骨,后脑勺都有明显的弹孔。这些惨不忍睹的万人坑,不只惊呆了德国人,也使得另外一个国度不淡定了。 这个国度就是波兰,1939年纳粹德国对波兰发起闪电战,占领波兰西部。苏联从东部入侵波兰,占领1919年波苏战争后划定的“寇松线”以东的全部波兰领土。20年前的波苏战争,12万苏维埃士兵成为波兰战俘,倒是有一半人被放回去了。20年后,25万波兰战俘落在苏联人手里,苏联人也释放了不少,转移了一部分。最后,有9000多名波兰军官和15000名战俘被留在卡廷森林左近新建的战俘营。 当时波兰兵役制度和今天的韩国挺像的,只需是男丁一辈子肯定要退役一次。留在卡廷森林的这2万名波兰人,恰恰都是波兰部队里面的精英,不少人是上过大学的学问分子:有医生、律师、工程师、科学家等等。很明显,苏联偏偏留下最波兰军队里的精英份子,是别有居心的。苏联和波兰是有世仇的,假如能消灭对方的精英人物,就相当于消灭波兰日后复国的有生力气。 战时的苏联粮食慌张,要养这两万多名战俘又要防着他们逃窜肇事情,最省事的措施就是杀了。这个主见是苏联有名的魔头,外务部部长贝利亚出的。贝利亚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屠夫,跟斯大林是老乡,同样来自格鲁吉亚。1934年-1939年斯大林扫除异己的“大清洗”,贝利亚就是最忠实的执行者。 这两万多年不幸的波兰战俘,落在贝利亚手中死得很惨。依据那8个万人坑里的紊乱尸骨判别,他们中大多数都是被从背地开枪打手的,倒下一批再杀一批……听说,“卡廷惨案”的屠杀令是斯大林下的,除了卡廷森林之外,还有斯塔洛柏斯克和奥斯塔什科夫两处战俘营以及加里宁、哈尔科夫、莫斯科等几个城市监狱的22000名波兰战俘被屠杀。 但是在当时,“卡廷惨案”如此大范围的屠杀并没有透露风声,惹起国际上的关注。直到苏联和德国翻脸之后,波兰和苏联签署协议共同打德国,波兰政府向斯大林要人,还想要回这22000名国度精英重新组建军队。斯大林当即很淡定地回答,“他们都被释放了,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”波兰政府不时被蒙在鼓里,直到德国人入侵苏联之后,发现这个被掩埋的秘密。苏联人也真够脸厚心黑的,还反咬德国人一口,把屠杀推到德国人身上。 1990年苏联解体之后,俄罗斯政府才第一次招认“卡廷惨案”被坦白的历史。后来被证明了,“卡廷惨案”的正式屠杀文件,是1940年3月5日苏共中央政治局全体签署批准的,其中就有斯大林和贝利亚的签名。但是遗憾的是,二战终了之后,纽伦堡国际军事法庭审问德国战犯时有所逃避,美国政府高层又有意扣下相关文件,辅佐苏联掩盖罪行。不幸那两万多波兰冤魂,含恨多年,没有得到正义的看待。 就像“南京大屠杀“是国人心上永远的创口一样,”卡廷惨案“不时是波兰人心中无法言说的痛。被屠杀的那22000名国度精英,让波兰流失了最精锐的国之栋梁,波兰战后一蹶不振,沦为二流国度。 事情并没有这么完了,波兰和苏联两国像是有生生世世冤孽似的牵扯不清。2010年4月10日,波兰总统莱赫·卡钦斯基携夫人及一众波兰高官,前往俄罗斯参与“卡廷”70周年活动,吊唁卡廷大屠杀遇难者。他所乘坐的专机在俄罗斯斯摩棱斯克机场左近坠毁,机上96人全部遇难。 当时俄罗斯总统是韦德梅杰夫,他宣布4月12日为俄罗斯全国哀悼日,并下令成立由当时的总理普京牵头的事故调查委员会。不知是不是由于波兰总统专机失事的缘由,2010年11月26日,俄罗斯议会下院批准发表一项声明,招认卡廷大屠杀是由斯大林亲身下令的,被坦白70周年的“卡廷惨案”终于大白天下。 可是,波兰人心头的伤口会就此愈合吗?70年前失去举国精英,70年后总统死于飞机失事,这恐怕会成为是波兰人记忆中永不磨灭的伤痛吧? |